楚玹月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陈老爷的鞋子,嘲讽道:“你家老爷将贵重的鞋子赏给你,他自己穿你的烂鞋?”

小厮面色骤变,憋出一句:“你信口雌黄!”

楚玹月负手而立,不紧不慢开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凶手昨夜应当是在这里留下脚印。凶手慌乱之际拿起茶杯清洗脚印,沿边留下细碎的茶叶。

在清洗的过程中恰好撞上心怀鬼胎赶过来的陈老爷,他躲在门后将其敲晕,并且伪造成陈老爷自己摔倒的模样,同时将自己与陈老爷的鞋子对调,伪造成陈老爷心怀怨恨杀人的模样。

但是事发突然,红月坊到了规定的点会有人叫姑娘起床,他怕被人撞破了,所以佯装成是第一个冲进来的人,想通过只言片语将疑点转移到陈老爷的身上,好让其成为自己的替死鬼。

我说的,对与不对?”

楚玹月说完,那小厮已是面色骤变,瞠目结舌。

“我没有!我不是!我是无辜的!你,你们只有无中生有凭空捏造,凶器明明就是在陈老爷手中找到,凭什么说是我?

就算是我打晕了陈老爷又如何,也不能说明我杀了人!”

小厮仍旧是一副倔强的模样,活脱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无处申冤。

张修远不耐烦地挥挥手,捕快迅速上前将小厮捆住,让他动弹不得。

楚玹月指了指小厮的掌心,冷笑道:“常年用驽箭之人手中起茧的位置是不一样的,你摊开掌心让大伙看看,里面肯定有你昨晚用力过度留下的勒痕,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事已至此,那小厮是再也没有辩解的余地,低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