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小厮也是浑身颤抖,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手心冒着冷汗,抖抖索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们老爷骂了一通楚楚姑娘以后就离开了,不关老爷的事,你们不可以凭空捏造污蔑我家老爷!”

众人哗然,联想到昨晚放狠话的陈老爷,纷纷觉得他有蓄意谋杀刘楚楚的可能,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其禽兽不如。

楚玹月冷冷扫向那小厮,不紧不慢道:“我们何时说过陈老爷是凶手,你在慌什么?”

那小厮被她身上的气势压迫着,并且找不到反驳的借口,站在一旁不敢吱声:“我……”

楚玹月召来捕快,让他们尽快将陈老爷带过来当面对质。岂料陈老爷昨晚一夜未归,至今不知所踪。

小厮摇摇晃晃地跌坐在地,满脸的不可置信:“陈老爷,陈老爷这是畏罪潜逃了?没想到他竟会是凶手,他平日里虽待我们刻薄,但也从未杀过人啊……”

楚玹月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一切都尚未调查清楚,你却一口咬定是你家老爷所为,看来你是胸有成竹料事如神啊!”

小厮脸色煞白,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楚玹月并未理他,开始在房间搜查,寻找蛛丝马迹。

捕快们在窗沿上发现些许泥土,那泥土看上去很新,极有可能出自于凶手。

再沿着泥土往下寻,发现一连串的脚印,最后发现地上躺着一个昏死过去的人,此人正是陈老爷。

他似乎磕到了头,地上一滩血,手里拽着一驽箭。

众人哗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来,陈老爷就是杀死刘楚楚的凶手。这人干缺德事多了,老天都看不过眼,这逃跑的时候摔倒了,也不知摔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