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玹月顺势挽着楚夫人的手,与她拉进距离,有些忐忑道:“母亲,您真的不会有异心吗?可是,可是我看您待楚思雨比我好,明明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

她知楚夫人想要一个听话知书达理的女儿,如今要卸下她的防备,自然要扮成依赖母亲的形象,这才能一点点代替楚思雨的地位,给她致命一击再将其她踢出局。

楚夫人已经起了培养楚玹月的心思,不让恐有二心的楚思雨说风是雨,想顺势敲打敲打她。

楚夫人如今自然不排斥楚玹月的亲近,巴不得她再单纯一些,顺势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道:“想什么呢,你虽不在我身边长大,却也是我怀胎十月的骨肉,娘怎么会不疼你呢?”

楚玹月侧头,朝着楚思雨露出挑衅的笑容,见她阴沉着脸更是笑开怀,亲昵道:“娘放心,我听您的话,会与楚思雨和睦相处的。”

楚思雨听着楚夫人瞬间改口,不再独宠她一人,又见楚玹月小人得志的模样,死死地拽住裙摆,尽量不外露情绪,她目光沉沉地看过去,柔声应道:“女儿明白。”

今日精心策划的一切,倒是弄巧成拙,缓和了楚夫人和楚玹月的关系,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楚思雨心里又酸又苦又恨,早知如此,她何必劳力伤神策划这一切,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反而为他人做嫁衣。

她倒是小瞧楚玹月了,原来这段日子都是装的。

而后,楚夫人与她们说了一些姐妹和睦万事兴的道理,楚玹月和楚思雨心思各异地听着。许是说累了,楚夫人也不再逗留,寻了一个借口便离开了。

楚思雨见楚夫人离开,连装都装不下去,也不想跟楚玹月客套什么,直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