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雨见她有些动容,泪如雨下,搂着她的腰肢:“娘,都怪我,一切都怪我,您不要为了我与妹妹伤了和气。您打我骂我都可以,我绝无怨言。”

楚玹月仰着头,擦了擦眼角的泪,一脸倔强道:“这件事本就因楚思雨而起,凭什么怨在我身上。

明明是楚思雨拉着一个外男叫什么孙京墨的来见我,还说是之前经常跟我提起之人。我回府以后,与她见面交谈屈指可数,细数下来连十句都没有。哪听过她介绍的什么孙京墨,也不知她撒谎是何意。

我说了与孙京墨不熟,他反倒朝着我发脾气,楚思雨还让我给他平白无故道歉,这两人简直是莫名其妙。

更好笑的是,徐苏溢脑子有病,二话不说想扇我巴掌,我为何要被她白白欺负,当然是反击回去。

从我回将军府那日起,父亲便说过不再让我受任何委屈,我一直牢牢记住父亲的话,谁敢无缘无故找事我便打回去。”

楚玹月三言两语将事情都交代清楚,把所有的锅都甩在楚思雨的身上,反正千错万错都不可能是她的错。

楚夫人一言未发,用探究的眼光在两人之间徘徊。

与肖嬷嬷说的情况大体对得上,倒是细节完全不一样。

肖嬷嬷说的细节与楚玹月完全相反,说是楚玹月主动挑事,惹得孙世子不快,殴打徐姑娘,还故意推思雨致其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