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圆圆见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有趣极了,双手环胸,仰着头看向他们,眼底满是挑衅:“怎么,不敢来?”

天玄宗的弟子攥着拳头,却又不敢违背师命,只能干瞪眼。

楚玹月踱步而走,站在乔圆圆的跟前,给足她面子,明摆着就是替她撑腰。

韦婉清咬了咬下唇,看不惯她们嚣张的模样,偷偷扯了扯辛青阳的衣袖。

“看来你是不愿。”不过面上还是要过得去,辛青阳掩下眼底的不屑,转了一个话题,不再提道歉之事,“罢了,老夫不与小辈计较。若有下次,老夫定不饶你。”

楚玹月将佩剑别在腰间,侧身与辛青阳平视,颇有些好笑道:“你要想动手也可以。分明是打不过,又在这里叽叽歪歪,装什么装,我可不吃这一套。”

天玄宗的大师兄陆知乐为人沉稳,是众师弟的表率,他最见不得有人敢跟掌门对着干,立刻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竟敢对掌门不敬。敢不敢与我比试一场,输了便跟我师父道歉?”

辛青阳忍了楚玹月很久,给足她面子,见他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心底也有些恼火,也就没阻止陆知乐出面。

倒也可以看看楚玹月的虚实,究竟强大到何种地步。

他知陆知乐肯定是打不过楚玹月,那又如何,待会稍微安抚一下即可。

“就凭你?”楚玹月并未理会陆知乐,反而是嘲讽地看向辛青阳,看他怎么说。

辛青阳见楚玹月不接招,朝着陆知乐怒斥道:“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