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圆圆瞬间支棱起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楚玹月,她的运气果然不错。

百里昌挠了挠头, 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还以为带了一个拖油瓶, 没想到自己才是拖油瓶, 现在脸疼。

他羡慕地看向乔圆圆,早知他也要抱紧大佬大腿, 说不定还能被大佬指导两句, 悔不当初。

韦婉清见是楚玹月,眼底闪过一丝埋怨, 却也不敢多言, 反而是细声细语道:“前辈, 一百年前我们多有得罪, 你已经报复完, 那事已了解。你现在是要旧事重提吗?”

言下之意, 一百年前是一百年前,当时已经了结此事,不可再旧事重提。若是旧事重提,便是楚玹月没品,受人唾弃。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楚玹月挑了挑眉梢,并不理会她的话,也不在乎。

韦婉清抿了抿唇,倒是没想到楚玹月会这么不给她面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又出言道:“既不讨前辈喜欢,我们离开便是。”

说完,她直接拽着司空飞离开,完全不提方才司空飞想要将全部人灭口之事。

楚玹月施下定身术,韦婉清并无仙力,挪不开步子。

司空飞不受定身术控制,黑着脸给韦婉清解除法术,一忍再忍:“我们走。”

待有朝一日他回到魔界,便是她大难临头之时。

楚玹月微微勾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谁允许你们走了?”

百里昌也跟着笑出了声,决定为师妹出一口恶气,反正有楚前辈撑腰,司空飞也做不了什么,他叉着腰道:“你方才不是很拽吗?不是想要取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吗?怎么如今倒成了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