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如今打不过对方,为了保命,司空飞生平第一次低头道歉,“前辈,司某有眼不识泰山,向您道歉。”

这时,韦婉清悠悠转醒,看着浑身是血的司空飞瞬间清醒,也不顾身上的疼痛,护在他的身前:“前辈,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针对我们?不如我们谈和,你想要什么,我们给便是,只要你肯收手。”

韦婉清仰着头,眼底皆是不服,司空飞看着神采奕奕的韦婉清替自己出头,心瞬间软化。

楚玹月一鞭又一鞭打向司空飞,甚至朝着他的脸打去,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头也不抬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谈条件?我若是一般的凡人,方才飞升之时被你们打乱,必定会神魂俱灭。他非旦不道歉,反而想置我于死地,我为何要因你们道歉几句便收手?”

原身因为他们两个的爱恨情仇生生断了飞升之路,更是因心脉受损修炼停滞,好不容易得来的良药也被他们抢去。

这仇不共戴天的,她如今来到这,断然不可能放过司空飞。

听到楚玹月丝毫不留情面的呵斥,韦婉清和司空飞皆是一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们,如此胆大妄为之人是头一回见。

“前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韦婉清瞪大眼睛,显苦口婆心的劝慰楚玹月。

韦婉清见楚玹月不为所动,直接拿出身份来压迫:“我是天玄宗师尊的亲传弟子,司空飞也非等闲之辈。我们皆是天上地下最强的门派,相信前辈应该不想跟我们结仇吧?”

往日她只要报出家门,任何人都会礼让她三分,毕竟天玄宗是出了名的护短,不管谁对谁错,直接扬了对方的骨灰。

楚玹月双手环胸,微微勾唇,上下打量韦婉清一番,不紧不慢道:“那又如何?管你是什么宗什么派,惹到我头上就别想轻松脱身。”

楚玹月抓起韦婉清的衣领,与其对视:“所以,你方才在威胁我?”

司空飞见楚玹月揪着韦婉清,浑身散发着戾气,他直接将韦婉清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