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便看了看,竟看到楚玹月在不远处,顿时火气涌了上来。

想到这段日子李云霆都不去找她,后宫渐渐传出她要失宠的流言,她憋屈得不行。

如今看到罪魁祸首她非要教训一顿才行,不然咽不下这口气。

肖雨桐缓步而去,一身深绯色的襦裙搭配翡翠耳环,衬得她张扬肆意,格外洒脱。

她停在楚玹月的跟前,上下打量她一番,发现她穿着月牙长袍,衣着简单随意,完全比不过自己,这才捋了捋额间的发丝,慢悠悠道:“楚玹月,你倒是好本事,不过几日功夫,便勾得陛下魂都丢了。”

楚玹月任由她打量,面对她的嘲讽也是笑笑不说话。

肖雨桐脸色瞬间阴沉,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宫女,宫女会意,指着楚玹月鼻子骂道:“大胆贱婢,见到贵妃娘娘还不行礼,来人,将这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

“啪!”

楚玹月才不惯着她,伸手就是一巴掌,这人从前作为肖雨桐的狗腿子,没少数落原身,狗仗人势,不必惯着。

宫女不可置信地捂住脸,想要打回去,看着楚玹月不好惹的模样退缩了,看向肖雨桐求助。

肖雨桐贴身宫女被打,相当于她的脸面被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手指发抖:“楚玹月,你怎么敢,你算什么东西!”

楚玹月双手环胸,倚靠在柱子上,整个人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轻笑道:“我为何不敢?陛下许我特权,见到任何人都不需行礼,包括陛下在内。你算什么东西,敢命令我?”

她知肖雨桐在意什么,肖雨桐在意什么,她便越要摧毁什么,让她尝尝不好受的滋味,这样也抵不住原身所受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