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瑟瑟发抖,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姑娘,可以不赌吗?”
“当然可以。”楚玹月微微勾唇,手握匕首,直直地刺下去,一剑封喉。
血溅在楚玹月的脸上,她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将血渍擦干净。
赌不赌又如何,不过是想看他垂死挣扎,最后难逃一死不甘心的模样。
太医瞪大眼睛,直接倒在地上,没了呼吸,他死不瞑目。
楚玹月看着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王爷,气急攻心晕过去的楚悠然,被匕首穿破喉咙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太医,感觉心中的怨气消了一半。
她重新戴上斗笠,推门离去,驻守再一旁的侍卫也没有发现异样。
“一个时辰后进去。”
“是。”
楚玹月变音吩咐,侍卫恭恭敬敬应道。
屋内一片杂乱,到处都是血,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侍卫叩门而进之时,看到屋内的场景直冒冷汗,他们慌张喊人。
方景钰奄奄一息地躺在床榻上,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总算是救了回来,不然是乌纱帽不保。
楚悠然面上毫无血色,她不断地落泪,嘴里说道:“王爷,您千万不能有事啊,您要快点好起来,去找楚玹月报仇雪恨……”
“她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