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然看着楚玹月清冷的背影眼眶发红,她不甘地咬着唇,这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又来了。

每次她在楚玹月面前,都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事事都不如她。

可是凭什么呢?同样是楚府的女儿,凭什么她样样拔尖,事事顺畅呢?不过是仰仗长女的身份。

从前她嫌麻烦不想争,如今她偏要争。待父亲和母亲回来后,她便要分走楚玹月手中一半的权力。

玹月处理完烂摊子以后,赶忙让人给楚父楚母送信,信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这一世,她必定不让他们如同上一世那般被楚悠然哄骗。

之后,玹月便着手整改楚府存在的弊端,毕竟要成为全国首富是一项大工程,需慢慢改进。不多时全府上下皆对玹月唯命是从,与上一世的拉帮结派完全不同。

好不容易忙完所有事,玹月在书房里闭目养神,初夏则守在门口。

“初夏你让开,我要进去找姐姐!”楚悠然脸色苍白,双目含泪,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朝着初夏不耐烦道。

初夏不卑不吭道:“二小姐,大小姐如今在休息,交代过不许任何人打扰。您要进去可以,奴婢需要先行通传。”

楚悠然才不管她,也不维护平日的形象,反而是趁着初夏不注意,直接将其推开推门而入,一开口便是责备:“姐姐,你对我不闻不问便算了,为何还要断了调养景钰身体的药?”

玹月睁开眼眸,眼底一片清冷,她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淡淡道:“都是按照太医的方子拿药给他治病疗伤,听闻他的伤势已好转,我何时断过他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