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看向楚悠然,楚悠然此时脸色煞白,也不知作何反应,她红了红眼眶,正准备落泪。
玹月一脸痛心地看向楚悠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抢先一步问话,忍不住落泪:“悠然,你宁可相信外人都不愿意相信姐姐吗?”
楚悠然身体微微颤抖,咬着下唇,快步向前用身体挡住方景钰躺的地方,坚定道:“姐姐,我相信景钰的为人,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若不是姐姐将景钰赶出来,景钰也不会旧伤复发昏迷不醒,这一切的源头都怪姐姐。
这次说什么她也不会再让姐姐将景钰扔出府。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玹月被扣上无缘无故的罪名,佯装伤心欲绝地模样,偷偷地抹眼泪,不经意间扫视一圈,众人的表情都是一言难尽,纷纷被楚悠然的话给雷到了。
初夏可不干了,她听不得旁人污蔑自家小姐,哪怕是二小姐,不卑不吭道:“二小姐,您这话说得不对!”
府里的下人纷纷点头,由对楚悠然的心疼转变为谴责。
大小姐一心一意为二小姐着想,二小姐却犹如魔怔一般不顾劝阻与登徒子藕断丝连,如今还反过来责备大小姐,好没有道理。
“若此人是高风亮节的君子,便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做出爬墙的无耻行为。”初夏气不过,也不顾什么面子,将所有心里话都说出来。
楚悠然瞪了初夏一眼,呼吸急促,满脸不服气,辩驳道:“那是事出有因。”
初夏据理力争:“第一次尚且可以说是无心之过,那么这一次呢?明知大小姐不欢迎他,他还偷摸钻进您的房里,不就是登徒子的行为吗?”
楚悠然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玹月揉了揉太阳穴,眼底尽是疲惫,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冷不热道:“悠然,事到如今,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信我还是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