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怎么不继续跑了?”玹月轻飘飘地声音传出来,踱步而来。

楚悠然咬了咬唇,知楚玹月不会仍由她胡闹,也不会为了哄她欢心而妥协,只能暂时妥协,心不甘情不愿道:“姐姐,我错了。”

如今父亲和母亲外出经商,由楚玹月掌家,没有能够替她出头之人,她只能暂时忍着。

看来之前楚玹月疼爱她都是假象,不过是装给父亲和母亲看的。

楚玹月不过被景钰推了一下伤到脸,便小题大做不顾她的意愿将人赶出来,肯定是嫉妒她。

哪怕她不如楚玹月精明能干,却也能够讨到所有人的欢心,她就是得不到所以嫉妒,现在才表露出来。

玹月挑了挑眉头,知她不是真心认错,微微勾唇道:“错哪了?”

“不该违背姐姐的话。”楚悠然脸色煞白,咬了咬嘴唇,手渐渐握紧,话里似乎带着几分委屈。

玹月摇了摇头,真真是为原身感到不值,全心全意爱护的妹妹从未将她放在心上,甚至只言片语都要算计于她。

玹月轻笑一声,毫不留情道:“你有四错。其一,不该私自将陌生男人带入府中,将自己与旁人的安危置之度外。

其二,不该轻信他人的花言巧语,你当初学的礼义廉耻都被你吃了是吗?

其三,联合他人欺负亲姐,甚至以死相逼让我成全你们。

其四,不知悔改,桩桩件件都是你的错,还妄图将轻飘飘地一句把锅甩在我的身上,让旁人以为是我以大欺小。”

楚悠然面红耳赤,想反驳却不知如何反驳,反驳道:“明明,明明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