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面指了指沈优的房间,他们刚刚都听见了,那个人打算做的事。

可无奈,牛头只能摇摇头。

“我们没有权限管人类的事,包括小夏这边,如果不是跟工作有关,也没法插手。”

“你说的也是,那就看他造化了,兴许苦尽最后能换甘来。”说罢两人便消失了。

夏禾醒来后,发现枕头边有张对不起的纸条,随之跟着的还有那份苏凛玉已经签好名的股份转让书。

这人,这就要给股份,那要是真有了点什么,岂不是盛景都要送出去了?

原本说好了不再想昨晚的事,奈何脑子不受控制。

夏禾只要走在房间里,每个角落都能回忆得起来。

洗漱的时候他还看到了自己破掉的嘴唇和脖子边隐隐有个痕迹。

夏禾伸手摸上去,突然想起来,那次度假,从帐篷出来那天。

难道,那不是蚊子咬的?

这个认知让夏禾的脸顿时烧了起来,他捧了捧冷水浇在脸上。

用了遮瑕膏仍然没法盖住脖子,幸亏天气凉了,可以用高领盖盖。

他收拾完毕下楼,餐厅里只坐着沈优和奶奶。

“天气凉了我们禾禾都赖床了啊,面快冷了,快过来。”

“奶奶,你这样说我可就不好意思吃面了。”

“哈哈哈,你这孩子,我不信你舍得,小优都夸今天的面味道很好,是吧小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