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翻看,有两个新增条例。

一如再有撕毁协议行为,所有赔偿归零。

二如再有给苏凛玉先生下药的行为,所有赔偿归零,协议立即终止。

??什么??下药,看到这夏禾整个人都傻了,他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震惊的问罗小雨。

“小雨,我,给苏凛玉,下过药?什么药?毒药吗?”他不会是杀人未遂吧。

“额,禾禾,你该不会,是忘了吧?”这个祖宗还真是让人操碎心。

“我怎么了?你说啊。”

“上个月,沈优的生日会,你不满苏总对那个沈优的照顾,在他的杯子里下了催情药,结果被发现了,他气得和你大吵一架,而你回去就把协议偷出来撕了,后面就……”

哦买噶,竟然是他最不想听到的情况,这人不是知道苏凛玉‘不举’吗,难道是不甘心的去挑战?真是作死。

夏禾揉了揉脑袋,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

“哎哟,我头好疼,睡一会,开拍了记得叫我。”

“哦,好。”罗小雨转身出去,给夏禾关上了门。

这边夏禾倒在床上昏昏欲睡,那头从慕阳诊所回到苏宅的苏凛玉脸上的表情很吓人,张姨都没敢喊他。

苏凛玉坐在书房里,死党慕阳刚刚话一直回响在他耳边。

“凛玉,也许你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喜欢小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