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端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腿上却奇怪地放着一只原本堆放在他床头里侧的熊猫头抱枕。而在那只抱枕上还架着一本摊开的书,儿子仿佛看得十分专注。
而邻居谢家的那个小姑娘,却靠坐在床头,悠闲地玩着手机。
……两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在辅导功课的样子。
许女士:?
她狐疑的视线在儿子和谢家小姑娘之间来回逡巡了几遍,终于还是抵不过那点忧心,问道:“……阿弦,你……没有在给琇琇辅导功课吗?”
儿子干咳了一声,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只是翻过了一页书,好像看得很认真似的。
“……没有。”他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好像有一点低沉。
许女士刚想再问,谢家小姑娘就笑嘻嘻地一下子从床边跳下来,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中端着的果盘,语调很亲昵地说道:“许阿姨,我在跟他生气呢!”
许女士:“……怎么了?阿弦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吗?”
谢家小姑娘嘟起嘴道:“阿姨你看我送给他的抱枕!他都堆在床里头最靠墙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用过!全是崭新的!简直浪费我一片好意!所以我就跟他说,让我学习可以,他今天必须当着我的面,从头到尾抱着我送给他的一个抱枕,否则我就不配合!”
许女士:“……”
她的视线瞥向儿子床上堆着的三四个与他的风格和年龄完全不搭的卡通抱枕。
确实,她也知道那都是谢家小姑娘送来的。
她也隐约猜到,谢家小姑娘应该是对她家儿子很有好感。
但是……她这个儿子是个榆木脑壳啊,还规矩守法得不得了——过马路行人绿灯不亮,没有站在人行横道线上,即使十字方向道路上没有车辆来往,他都不会横穿马路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