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都已经到了这一步,穷剑君居然连一次推开她的动作都没有做过,只是徒劳地闭紧嘴巴,这是什么品种的可爱蚌精吗!
她懂了。
谁说蚌精和天女,就不能写出一个好的故事来呢。
谢琇迅速在内心说服了自己。现在她又觉得自己精神无比强大了。
她考虑了一下究竟现在应该反手去身后抓住自己的秘密武器——那只画着“奉剑仙君”的靠枕,还是应该直接伸手摸一下穷剑君松开的领口,去实施一下犯罪。
然后,她觉得她还是应该试探一下。
她不回答穷剑君的质问,反而移开摩挲着他下颌的那只手,慢慢向下滑动,将指尖悄悄地贴上了——穷剑君敞开的衣领之下,结实又柔韧的胸膛。
穷剑君立刻就活像是触电一般地身躯又抖了一下。他这一次反应得很快,左手飞速一抬,就准确地握住了她还停留在他胸前的右手腕间,阻止了她以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画圈圈的动作。
“你……!”他轻喘着,恼怒地喝道。
“是……是谁教你这么放肆的?!”
……没有谁。是她自己天赋异禀,无师自通的。谢琇含着一点打趣之意地想道。
不过,这句话一说出来未免会直接点燃穷剑君。
她咬住了下唇,不回答他的话,也没有试图挣脱自己的手,不退反进,反而移动上身,向前又凑近了一点点。
哼,她现在可没有抓住那只靠枕,也没有控制穷剑君的行动。但是他还是这么侧躺在她床上,压根就没有飞快地抽身离去、尽快离开她房间的意图,而是捉住她的手腕,还在这里啰啰嗦嗦地好像要跟她分说感情问题。
……难道这还不够说明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