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小姐等答案等得不耐烦了,又发出一声鼻音的催促。
袁小公爷这一下拖延不下去了,只得面带尴尬之色地低声说道:“……我一直都带着它。”
谢琇好奇问道:“这是你随身佩戴的物件儿?”
这枚玉坠并不大,所用的白玉看起来也不太值钱,唯有雕刻的手艺还不错,但也没有到谢琇所见过的那种宫廷御用工匠的手艺,能雕得每个细节都栩栩如生的地步。
综上所述,谢琇有个大胆的猜想——
果然,袁小公爷闷声答道:“也……也不算我随身佩戴的物件儿。只是从前就得了,一直想送给你,但总也没有机会……后来,你此番归国,我便把它寻了出来,觉得……即使要做个了断,毕竟它以前就是要送给你的,我想着……还是找个机会给你,也算……也算……”
谢琇的眼眉弯弯,好像笑得更愉快了。
“也算,了却了一桩念想?”她试探地问道。
袁小公爷的气息一窒,一口气猛然提起,却没有顺畅地呼出来,噎在胸口不上不下。
但假如就此罢休,那就不是谢大小姐做事的风格了。
谢琇笑眯眯的,看似温和无害,实则穷追猛打地,又问了一句:
“那……这枚琼花玉坠,是你自己雕刻的吗?”
袁崇简:……!!!
虽然从前并没有和谢大小姐实际相处过,但逃亡的这两天一夜里,他已经充分领略到了谢大小姐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