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并不成气候?”她慢吞吞地问道。
柳城郡王:!
他立刻下意识改口道:“……如若不能及时剿灭,未来恐将会为祸一方,也未可知——!”
“宁妃”冷笑了一声。
“就为了这么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军功劳师动众,现在他若是失陷在怀陵渡,未来……又要怎么办?”她充满讽刺地反问道。
柳城郡王无言以对,默默地瞥她一眼,又飞快地把视线转开,却牢牢拉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不知道是一时紧张得混忘了,还是生怕她一怒之下甩手不干走人。
他恳求似的眼神被谢琇看个正着,不由得又有一点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可奈何感。
他眼巴巴看着她的神情,总是令她心软。
其实,从客观来说,柳城郡王并没有眼巴巴地望着“宁妃”,只是目带几分郑重的祈求之意,从头到尾都十分大公无私,脸上写满了“为了社稷,请娘娘务必慷慨出手”的潜台词。
然而看在谢琇眼里,因为知道这具身躯的内里,多半就隐藏着她的爱人,所以不知不觉就带上了一层滤镜。
她的怒气不由得蒸发了许多,冷静下来一想,也真觉得眼下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送命题。
她舒了一口气,低声问道:“你若是一道离京,宫中无天子,太后与朝臣那边,又能搪塞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