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他叹了一口气,直言相告道:“此非堂兄之长才所在。”
谢琇的脑子一懵。
……还有弦哥解决不了的问题?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只是夜深了、她感到十分困倦,却还得营业,她的大脑停止了正常运行,竟然问出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来。
“……此?此事……指何事?”
小皇帝那点骨子里的桀骜不驯终于浮上了表面。他毫不客气地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传宗接代。”他说道。
谢琇:“咳咳咳咳咳咳……”
她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呛住了,猛然剧烈咳嗽起来。
正在她竭力与咳嗽作斗争的时候,在这一团混乱里,她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小皇帝的脸。
……他在笑。
他的眼尾弯起,嘴唇抿着,唇角也可疑地向上翘起。那张原本与盛应弦便有六七分相似的脸容,此刻因着笑意而显得愈发柔和了许多,相似程度便更深了一点。
谢琇:“……!”
她的咳嗽在不知不觉间慢慢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