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与他盛六郎又有何关系?
高韶瑛抿了抿唇,十分艰难似的,翕动了数次嘴唇,才挤出一句话来。
“我自然……不能与你相比。”
他的长睫剧烈颤动,显是内心情绪激切到了极处,但他却将那一切的情绪,都完完全全地压抑在心底,一丝儿也不教它们流露出来似的。
“盛侍郎素来幸运。少年时有师长为你筹措,艺成下山、进入朝堂,又有父兄为你筹措。”
“在家乡有个未婚妻,但即使没有,也还有个小师妹为你倾心。”
盛应弦:“……”
高韶瑛却并不看他,而是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若无那位好师妹,盛侍郎又何来那一番磨折,不但入了刑部大狱,还要谢小姐为你四处奔波筹措,方被释放?”
盛应弦:“……”
高大公子好像正在说着他过往的经历。高大公子又好像不仅仅只是在说他过往的经历。
盛六郎那种办惯了案子的警觉心又在乌啦乌啦作响。但他毕竟不能无礼地打断高大公子说话,所以只能吃了这一记暗亏,站在那里静等着高大公子继续往下说。
高韶瑛道:“当然,谢小姐曾为在下奔波筹措过,也曾为盛侍郎奔波筹措过……这都是谢小姐的一番善意,两下里也并不能论个短长,在下也无意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