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鹔鹴”啧了一声,轻轻揉着被他握痛的手腕,转动了几下。
“看在你也给我提供了一点趣味的份上,你走吧。我虽然不是个好人,可也没有把所有喜欢过的美男子都宰掉的恶劣爱好。”她说。
“韫王这里,想爬上我的床的人,还挺多的……因为他们都知道,只要博取了我的欢心,日后若是做了什么错事,在我的鞭子之下,至少能逃得一命——哎,我就是有这种习惯,也难怪别人钻这个空子——”她居然还感叹起来了。
高韶瑛一时间简直被她弄得无言以对。
话都是好话,为何被她说出来,就显得这么奇怪?
他默了片刻,道:“……我不走。”
李鹔鹴立时柳眉倒竖。
“怎么?你还没在我这里呆够吗?”她嘲讽似的问道,左右想了想,又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来,信手往榻上一抛。
她抛得很准,那只荷包咚地一声坠下,刚好落在高韶瑛屈起的腿边,沉沉的,还颇有几分份量。
“啊,我忘了,你的住处八成也被李幽昌那家伙给抄检了,眼下许是囊中羞涩。”
她冷冷说道,目光往那只荷包上一递,道:
“你也算是被我幽禁了几天,堂堂高家大少爷,不能白担‘禁/脔’这个名声——这是一点遣散费。”
高韶瑛:“……”
李鹔鹴比前几日表现得要刻薄无情得多,但他的直觉一直莫名其妙地在叫嚣着,让他难以离开。
……这是为何?
正在此时,窗外传来了几声鸽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