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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怒道:“你又弄出些新手段作甚?心慈面软!又误了我大事!”

谢琇暗忖,这种手段虽然不够酷厉,但是足够折磨人啊……真要做手脚的话,只消在执行的过程中找准位置,都可以直接废人手足了!就这样,韫王还认为她“心慈面软”,是因为这种方法没有直接让高韶瑛受些外伤吗?

而且,虽然她并没有真的将这种折虐的酷刑施于高韶瑛身上,但只凭猜想,也能猜到,若是真的如法炮制上数次的话,受刑者眼下手足无力、不良于行,简直就是一定的。

这才是韫王恼怒的关键所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到如今,韫王还没有把虎符之事交代给李鹔鹴去解决,但是既然他还不打算把李鹔鹴拖进虎符大事之中,此事便有机可乘。

谢琇笑道:“女儿还欲好好爱他一番,眼下就弄得血糊糊一床,还有甚么意趣呢?自然是先处置得他动弹不得,那样便可以任我为所欲为了——”

这种可怕的台词,若是放在上一回,她还没那么容易说出口。但从那之后,她历经的磨炼,算起来何止数个小世界或数十年之多,早已学会不再把那些无谓的颜面与苍白的自尊,放在自己真正想要达到的目的之前。

韫王:“……”

他好像气堵在了心口,噎得他不上不下,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作。

他索性沉下了脸,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试图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为父最后说一遍,高大郎还有用,把他交出来。”他面色冰冷地向着这位他曾经觉得是最好用的利刃之一,他的养女,下了最后通牒。

然而他的养女却依然是一脸满不在乎的笑意,就像从前的无数次,她漫步向那一间间关押着他想要收拾的人的暗室,长鞭曳地,鞭梢滑过地面,发出沙沙响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