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她已认识了甚么‘永王麾下的得力人’, 又为何要投向王爷?”他就像是抓住了范随玉话语之中的破绽,大声喝问道。
范随玉却不惧他的逼问, 哈地一声嗤笑了出来。
“她在永王那里, 又无任何建树,靠着谄媚永王的得力干将, 才占了一席之地,在永王面前能有什么牌面?”她充满嘲讽地说道。
“唯有挖出重要消息, 呈给韫王,才能靠此讨个先, 在王爷面前也得几分重视啊!”
谢琇:“……”
范随玉继续道:“因此她近日来与高大哥多有私下联络,意图通过他这一条线投向王爷……但她本性多疑,时常怕走漏风声,不是约了高大哥在某地见面而不至,就是突然递了信来要立时三刻见他……”
谢琇:“…………”
李幽昌若有所思道:“我看高韶瑛近来行踪不定,原是如此。”
范随玉像是勉强压抑着胸中的醋意,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尖锐的讽刺。
“依我看,那女子对他全无真情,不过是拿着一点功劳吊着他而已!若是能成功攀上王爷,高大哥即刻会被弃如敝履!……”
谢琇:拳头硬了,想挥鞭。
但她明白范随玉此言不过是谎话,其目的在于竭力为高韶瑛开脱。而她这个“相好”就是极好的理由,用起来也方便,实在比空口白舌地徒劳解释,要有说服力得多。
她把握着自己这个性情晦暗偏激的拷问高手的角色,啪地一声,又挥了一下鞭子,将鞭梢钉在了范随玉脚边,鞭风再度剐过范大小姐的小腿。
“莫要避重就轻!”她喝道,“高韶瑛有相好之事,全凭你一张嘴皮子上下一碰,也未查实,你就急着将一切罪名都推在那个‘相好’的头上,焉知不是你故意借我们的手排除异己,或是借机为高韶瑛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