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为难了片刻。
而她笑着,很明显看出了他的窘境,却不帮忙,而是悄声催促他:“怎么了呢,弦哥?……脱啊~”
那个“啊”的尾音后头甚至还带着无形的小波浪线,催得盛应弦一阵头皮发麻。
“呃……这……”他发愁地盯着那件奇特的衣服,最后实在抹不开颜面,伤脑筋地小声和她打着商量。
“我……可给我留条短裈在身上么?”他低声问道,问完问题,早觉得脸上一阵燥热,目光都转到一边去了,不敢看她脸上的笑意。
果然,她又笑了。
“噗。”
盛应弦:“……”
他面上发热,双手双脚都好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明明做过了一些亲密的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在紧急时刻只穿中衣就出来见过她,甚至她还见过他穿着囚服的狼狈样子……
但此时,他却格外脸红心跳得紧。
或许是因为这个陌生的环境,加剧了他的不自在情绪吧。
她善解人意地把脸撇向一旁,清了清嗓子说道:“呃……当然可以。弦哥,你先套进裤子里去,我暂且不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