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料到,在场之人里多有这种玩弄小心机到了极致的,从他寥寥数语里已经发觉不对。
他固然每次是要下凡历劫,但他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天界战神的真面目说出去。
倒不是天界有这方面的严格法则,而是——若是有心人听去,想要利用他“天界战神”的身份和能力谋取利益、乃至颠覆现世,这就属于干扰天道,是不被准许的。
长宵心念转了几转,还没想好要如何应付,就听到谢太后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你们能联合朔方军造反,难道本宫就不能联络些别的势力?”
此言一出,诸人静了几息,忽然爆发出乱纷纷的议论声。
邢大学士那边喊得最激动。
当然,出声的是他的追随者——邢大学士年老又受伤,连续遭受了多种打击之下,现在能吊着一条命,还都要仰赖他的弟子,从怀中偷偷掏出参片塞进他口中,让他嚼着提一口元气。
“……势力!什么势力!”
“太后果然别有用心——”
“若不讲明此人来路,臣等是不依的!”
长宵倒也不如何担心——他知道谢太后此人狡猾,根本不可能被这些小事困住。
因此他也好整以暇地等着,甚至双手环在胸前,含笑望着谢太后,等着听她如何替他狡辩。
谢太后果然面不改色,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
“武林高手,江湖中人,乃一侠士耳!何以你们用得,本宫便用不得?”
邢大学士那边的弟子纳罕。
“侠士?侠士会自称‘本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