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他警告似的喝道。
那人吓得缩了缩头,果真好像有点说不出话了。
但他说不出话,邢元渡一党又不止他一个人,总有上了贼船、捆绑得太紧,情知今日在这里弄不死谢太后的话,死的就会是他们,于是不顾盛使君的愠色,急慌慌地冒出来大声道:
“使君心中只此一人,却不曾想过旁人心中,是否也是如此?”
盛应弦:……!?
他本是个端方之人,压根没想过在杀戮场上还能大谈特谈什么私人感情,此刻听了这句话,面皮都要紫涨起来了。
“……放肆!”他怒道。
可这一句听上去有点轻飘飘的,并没有什么底气。
对方或许是误以为这就是他被说动了,于是赶紧再接再厉,打算多诋毁谢太后两句,好把盛使君动摇的心再从她那里拉回来!
“使君一心只念恩义,须知故人心易变啊!”他语重心长,推心置腹地说道。
盛应弦:“……”
夜色浓重,遮掩之下,谁也看不清他的脸色发红,连带着已经连耳朵根都一起要烧起来了。
可是那人却还绞尽脑汁,想要奇计百出地说服这位位高权重、足以左右朝局的朔方节度使。
忽然,他的目光触及了夜空里那所谓的“七星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