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连昔日同过生死、共过患难的爱侣,都可以深夜行刺,持剑相向的人啊。
今天任是谁来做这个大boss,她的答案也只有一个——
世界和平!
邢大学士似乎没有想到,到了这一步,谢太后还显得强硬无比,不由得一噎。
他胸闷气堵,实实在在地梗了数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一派胡言乱语!”
邢大学士不愧是三朝元老,在骂架方面极有心得,并不像其他人那样迅速败退,而是在短暂的惊愕之后,重新把稳了方寸。
他的话术也很简单,就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强行把要给你安上的罪名硬往你头上套”。
他嘶声颤巍巍吼道:“可怜天子年幼,为你所制,今已数载!天子非你所出,亦未经手抚育,果无慈母之心!臣历经三朝,世受皇恩,今夜拼却残生,也要为天子、为社稷、为这天下讨个公道!!!”
他本就满头白发,被夜风一吹,麻衣白发,倒真有几分像是垂暮之年仍心系国事的忠心老臣的模样。此刻拼着命扯起嗓子喊起来,用力得浑身都在颤抖,身躯摇摇晃晃的,就好像痛心疾首到了极处。
他这一副作态自然有人买账,谢琇听到他身后的人里乱纷纷地喊叫起来。
有的说“大学士一腔公心,可谓板荡忠臣”,有的说“大学士千万要为大虞保重身体”,更有人被煽动出了一腔义愤,同仇敌忾一般,朝着谢琇的方向就大骂起来。
谢琇统统置之不理,倒是忽然记起了一个问题,向着邢元渡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