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页

“……你输了。”

盛应彏:!

他不服气地瞪眼,但在距离喉间很近的剑尖威胁下,人总是会被激发出一点求生欲的。

他白瞪了半天眼睛,最终也没敢放句更狠的“要杀要剐随你便!”之类的话,而是含怒重重一叹,咬着牙道:

“技不如人,是我们轻敌了……但你也不会赢的!”

谢太后笑道:“哦?此言何解?”

盛应彏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自是因为,天子已弃暗投明,如今正在老臣戒护之下!”

盛应彏没听过这个声音,但来人自称“老臣”,又有资格戒护天子,想必正是今夜朔方军的合作同伴——也就是因为涉及会试舞弊案而被下大狱的大学士邢元渡。

他一时间竟然忘了还直指自己喉间的剑尖,猛地转过头去。

幸好谢太后也没有真的打算一剑要了他的命的意思。

他们几乎同时把视线投向声音的来处。

果然是邢大学士。

他因为蹲了多日大狱,虽被营救,但来不及仔细梳洗,因此此刻只是在外头多披了一件官服,仔细看看,还能看出有几处没有整理好,显得皱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