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宵一次挑拨不成,倒也不失望,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廓,又含含混混地说道:
“那……你只打算拿掉姓邢的那老儿一条线吗?”他蛊惑似的柔声问道。
“你想拿掉谁?说说看,说不定我这里就有些证据正好用得上……”
谢琇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感觉头有点痛了。
“……你这样干涉凡间的朝政,没事吗?”她直白地问道。
“你是来消弭因果的,不是来掀起新的一轮腥风血雨的……若是过多地介入了朝政,反而不美。”
谢琇也是经历过好些仙侠小世界的人了,其中天道的法则或天庭的规条也都大同小异,做多错多,贸然出手干涉了过多的凡间事,总是得在其它的地方找补回来才行。
这也是为什么长宵可用神识监视京城中发生的一切,谢琇却只要求他去监视特定的某些人选。
她也担心他沾染更多不必要的因果,到时候轻则渡劫失败,重则触怒天道,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结局。
可长宵此人一贯在这些地方没心没肺,压根不会在意什么劳什子的天道法则。
他即使知道那些规则里不容许他过多涉入凡间事,但他也会随心所欲地行事,为了一己之私或一时之快而出手。
他就是这样的人。
否则的话,他前世也就不可能在被封了个“祸神”的头衔之后还不安分守己,循规蹈矩行事,以至于后来被投入了九幽深狱,不得不以神识逃脱下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