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页

可是他好像全然不像刚刚那么温柔又自抑了。

他紧紧地拥抱着她, 气息热热地吹拂在她前额上,胡乱地扳起她的上半身, 往上拽过来,捧住她的脸, 用刚刚磨炼了一场的青涩吻技,急促又慌乱地去亲吻她。

“不, 不要……”他在亲吻的间隙中低喃道。

“那封信说错了,说错了……”

谢琇:……?

她被他一阵没头没脑地揉搓和亲吻,弄得反而有些好笑起来,心头漾满了奇异的柔情。

这是她未曾见过的盛应弦的一面。或许,倘若不是在这种极端的设定之下,她就永远也不会见到他的这一面吧。

她的鼻尖依旧酸涩,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惊天一撞的后遗症,还是因为——

啊,弦哥大概,真的ooc了吧。

可是,人生在世,如果有个重要的人,肯为了自己崩人设,好像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呢?

胸中的热意化为一股渴意,像是胃里藏了一头凶兽,使得她想要凶恶地露出尖牙,噬咬面前这总是光风霁月、凛然正义的青年,将之拆吃入腹,才能平息那种突如其来的饥饿一样。

她刚刚一头撞到盛应弦的身上,现在那阵酸痛感差不多完全退去,她这才有了点心情回味那种触感。

唔,盛使君虽然已是这般年纪,但很显然平时练武不辍,紧实的肌肉光洁而富有弹性,真是一点都不比十几岁的热血少年差。

并且因为他已是这般年龄,又戍守边境地带,颇经历了一番真刀真枪、出生入死的实战锻炼;身为节度使,文能治理辖地、武能驱逐胡虏,因此身形既不像是文臣那般单薄苍白,又不像是武将那般黝黑壮实,而是介乎于两者之间,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