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页

松垮的前襟向两侧分开,下方又终结于他紧束的腰带间。因此他即使无法反抗,也还不算太窘迫——因为腰带好歹拯救了他的一部分衣服,让他此刻不过是露出了一点结实有力的胸肌。

虽然在尊贵的太后娘娘面前已经算是很失礼,但总好过——!

他还没有自我安慰完毕,就听到尊贵的太后娘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有些人的野心哪——即使是用再多的忠诚或道义,一层层地包裹起来,也终究是遮掩不住的。”她居然开始评价了。

此言意有所指,嘲讽意味极强,但盛应弦没有应声。

谢太后好像也并不在意他吭不吭声,微微一侧身子,重心后移,右手中的短刀一下子就勾起了他腰间紧系的布带,一挑一割,那根黑色布带便应声而断!

盛使君原本便已松垮的前襟,失去了最后一线束缚,登时整个儿向着两侧大敞开来!

一丝夜间的冷意蓦地袭上,盛应弦尽管竭力忍耐,喉间还是一哽,重重“吭”了一声。

够了……已经太过了。

他一伸手,猛地捉住她那只马上就要接触到他胸口的左手。

在烛火的映照下,盛使君眉目深刻,鼻翼翕动,胸膛也因为巨大的愤怒、怀疑和不可置信而上下起伏着,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他好像不敢相信昔日的小丫头,会变成如今这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不择手段也要让自己快活为要,高高在上、却又无视礼教的年轻太后。

“……娘娘!”他不可置信地低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