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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一道窈窕又矫捷的身影骤然发难,从帐幕旁猛地向前纵身,跃向窄榻。

那一跃掠过数尺,转瞬便弭平了帐幕到窄榻之间留出的一段缓冲距离。

来人身形如电,一跃上榻之后,分毫未歇,提脚便踢向榻上人的右肩。

榻上的盛节度使此刻正是向左侧身、以右手去够长剑的姿态,右肩吃这一踢,重心不稳,便向后倒回去。

来人丝毫不肯放松,就着盛节度使重新仰面朝天躺倒的姿态,紧跟着双膝一屈,膝盖就狠狠顶上了他的胸腹间横膈处,直把他顶得呼吸一窒。

但她并不手软,在盛节度使因为呼吸困难而动作稍微迟滞的一瞬间,她已闪身再度跃上,左手攫住他的右手用力按回榻上,右膝则死死压住他的左臂,整个身躯几乎是坐在他的胸腹正中,向前欠身,右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一抹利刃,横在他颈间,低声喝道:“别动!”

盛应弦:!

他甚少一个照面之下就受制于人,但今夜不同。

虽然他因为之前的熟睡而失了先机,但他已经十分警觉,也不过在帐中出现亮光的数息之间便已经惊醒,一息都没有空耗,便侧身去拿长剑,一连串动作已经是久经战阵而刻在了骨子里的反应,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就被对方压制住啊?!

他先前因为被对方膝盖狠狠顶了一下横膈而有点呼吸不畅,此刻刚调匀呼吸,赫然发现对方的脸已经距离自己的脸非常近了,几乎就悬宕在自己正上方数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