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他从齿缝间挤出这个问句来。
面前的小娘子傲然一笑。
“吾虽顶‘荣晖公主’之名, 实乃兜率天女。前番也罢、此番也罢,不过是替天行道耳!”
登布禄:!!!
他们虽然不信奉这个甚么“兜率天女”,所信奉的教派里也并没有与这个劳什子“兜率天女”相近的神仙,但她将纳乌第死前种种,都说得太清楚准确了,一丝一毫也没有错漏。
大虞积弱,即使派了什么探子进入到天定城里,也不太可能当夜正好在王宫中侍奉,并目击了全部的一切,还能逃回南地。
所以,这只能是她亲眼目睹……不,亲身经历的!
可当时他们的的确确是确认过,北陵送来的那位和亲郡主……不,女杀手——已死,也确实点起柴火将她的遗体焚烧了,她不可能再活在世上。
但是,他们谁不是死了就架起火堆烧了?也没见谁还能诈尸回来啊?
登布禄这么想着,忽而感到一阵胆寒。
这些南蛮子,脑子里信的神佛也是五花八门,稀奇古怪。保不定其中就真的有那么一两个有大神通,借尸还魂占了这个小娘子的身躯在人间行事!
他退后一步,竭力压下自己的色厉内荏,冷笑了一声道:“甚么兜率天女,我们北陵可没有这个伪神!”
谢琇心想,他还真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