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应弦:“唔……!”
小折梅面无表情地宣布:“我打了半天的怪,还一生积德行善,如今这样,都是我应得的。”
盛应弦一阵茫然。
“……怪?”
还有,如今这样……到底是怎样?
小折梅的话让他陷入了一阵迷茫。
他只好温言软语地劝慰她。
“不……不是说这样不行,”他强忍着一阵羞耻心的侵袭,脸色潮红着,竭力要维持板正的神态,试图跟她先说说正事。
“而是……以后……有空……再来做……也不晚。”
他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把这句话说完,觉得自己的羞耻度已经上升到了极限,体温都快要把自己烫熟了。
“如今……该做的,还是稳固朝局……北陵大军已到了太平府外,若再进逼,将直抵中京城下……”
说起正事来,他便愈说愈是流畅了。
“圣上不擅兵事,张后居心不良……之前已经拖延了许久,导致时局已经败坏到了如此地步,实在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谢琇听着听着,眉头就是一挑。
都到了这种地步,盛六郎还有心思惦记着国家大事,该说真真不愧是盛六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