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梅没有错。”他终于哑声说道。
谢琇笑了。
瞧,他这不是就忘掉了在御榻上被压倒,究竟是不是大不敬的事吗。
她紧盯着他的双眼,继续不动声色、但步步进逼地问道:
“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弦哥觉得都是对的吗。”
他的眸光晃动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有点难以回答——毕竟她从前作为“拜月使傅垂玉”的时候,由于人设所限,也的确是做过一些普遍意义上的助纣为虐之事,在人物的背景资料里就明晃晃地写着“傅垂玉”少年时曾经作为“天南教”数一数二的高手,刺杀过某某人之类的——
但是最终,他的眸光还是执着地、明澈地盯着她,似是要深深看进她灵魂的最深处去。
“折梅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正当原因的……”他一字一字地说。
“倘若折梅错了,那也一定是因为,我为你做得不够,逼迫着你不得不那样做……”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鼻翼翕动,似是想到了什么令人伤情之事。
“如从前,为秦定鼎那老儿所迫,行刺朝廷命官……”
“是我早早离家求学,留你一人在盛家村中孤苦无依……那些人来了,你又如何反抗?”
他的长睫微微翕动数次,眼中浮起了一丝伤感的温柔。
“我做得不够好,让命运将你逼迫至此……”
“折梅,和残酷的命运搏斗求生的姿态,并没有错。”
谢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