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唯一能够占据他整颗心的人,是他全心全意仰望与追逐的天女,是在他窗下背着《西洲曲》的小姑娘,是他几番魂梦交织之中,烙在心上、刻入骨髓,永难忘怀的那个人。
而他那位曾在湖上乘舟采莲、踏波起舞的天女,此刻却正沉溺于折磨他的新游戏之中,乐此不疲。
她的右手覆盖在他的喉咙和颈子上,手指一下一下扫着他颈间格外敏感的皮肤,掌心却正好覆在他的喉结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按着那里,简直要令他有一点窒息。
“折梅……”在她的唇齿嬉戏之中,他艰难地唤她。
“嗯?”她似乎却很乐在其中,一边啃咬着他,一边身躯还一再往前倾来,一点点接近他的胸膛,攀上他的双腿,再跪坐在那里,引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他不得不说得明白一点,好提醒她。
“这……这恐是……前朝留下的……呃……御榻……”他为难地、断断续续地说着,最后那个词出口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负疚感混合着羞耻之心,全部都涌了上来,让他的良心都发痛了。
他只差没有明白对她说“这张椅子应该是先帝爷的宝座,你怎么能在这上面压着我做坏事呢”。
天哪,他好可爱。
谢琇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想想看也对。当朝太子妃在上任的第一天,就在先帝御榻上逼勒国之重臣就范,这是什么奇怪的py?
一定是尊贵的们喜闻乐见的香香梗!
她虽然暂时停下了进攻,唇却没有离开多少,说话的时候,嘴唇还会似有若无地滑过盛侍郎的唇上,一下一下地,逗引得他更是涨红了脸,整个人像是烫得要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