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皇后脸色一凛, 随即怒道:“大逆不道的贼子, 还敢攀扯真正的天家血脉!来人!来人!!”
晏行云笑道:“皇后娘娘何必白费工夫?您今日见我破门而入, 就没有想过,外头方才狂风突起、雷电大作,此乃您与仁王倒行逆施,触怒天神,降下天罚所致;您布置的那几千人, 此刻焉有命在?”
谢琇:“……”
一反口便将“天罚”二字扣到了张皇后与仁王的头上,小侯爷你行的!
这可是个碰上日食,皇帝都得下诏罪己的年代!
张皇后一愣。
而晏行云没有再给她机会,而是慢声说道:
“张后、仁王欲行叛乱, 天地不容!孤今率忠心王事之众臣入宫勤王,得天地之威襄助, 凡人之力不可抵挡, 足见天命属意何人!来人,捉拿张后及党羽, 暂押凤贤宫中, 待孤得了父皇诏旨,再行处置!”
张皇后大为震怒, 脱口嘶叫道:“你敢!你这居心叵测的乱臣贼子!本宫母仪天下,你待要对本宫如何!来人, 来人,有人居心不轨, 意欲谋害皇上啊——”
谢琇叹着气,“啪”地一声,又打了一个响指。
张皇后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讲多错多的道理,既然皇后娘娘不懂,那她不妨就帮个小忙吧。
张皇后大势已去,此刻外间也尽是晏小侯布置的己方亲信势力,当即有甲胄加身、手按剑柄的数名卫士走进来,一言不发地按住张皇后身后的桃枝。
其中两人,则不言不语地站到了张皇后身侧,“呛啷”一声,将腰间佩剑拔出鞘一半,威吓意味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