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琇随着他的力度向前踉跄了一步, 脚尖就碰到了木栅。
木栅外的盛应弦也凑了过来。
老实说, 刑部大牢里头这一根根木栅也很有特点。每根栏杆实际上都是宽约两寸的木条, 栏杆之间的间隔也不算小,脸小一点的甚至可以把整张脸卡在两根栅栏之间。
这就为盛应弦的行为制造了一定的可能性。
他将脸靠上两根木栅之间的空隙。
男子的脸当然是钻不进空隙里的,他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谢琇笑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也头脑不清楚了,竟然肯陪着他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她往木栅上抛了个清洁术,因为调用不到多少灵力, 大概只能把那附近的几根栏杆清洁干净。
尔后,她就也学着他,把脸靠向木栅中间的空隙。
两个人的额头在空隙里轻轻地碰到了一起。
盛应弦低低喟叹了一声。
“我并不是第一次在刑部大牢里与人言及私情……”他轻声说道。
谢琇:“……”
……啊,对。
上一次盛应弦因为陆饮冰拜访之事被牵涉进“问道于天”私印失窃案, 被下了刑部大牢,她的确是来探过监。
当时, 盛应弦还向她回忆了“纪折梅”之父过世前, 是如何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他的情形。
不过,弦哥何故今日尽在说笑!一定是ooc得太彻底了, 救也救不回来, 自己于是也破罐破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