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盛应弦实在也很了解她。她的表情刚刚一动,盛应弦便沉下脸来。
“折梅,不可胡来!”他沉声喝止她。
谢琇:……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她还来不及把内心的感想说出口, 就看到盛应弦转向姜云镜,声色俱厉地说道:
“我没杀郑蟠楼,问心无愧!即使到了御前,审问我一百次, 我也是这句话。更何况皇上圣明烛照,难道还会冤屈无罪之人吗!”
谢琇:……您这就把皇帝架起来烤了吗。可是皇帝他没有您这么高的道德值啊?俗话说得好, 只要他没有道德, 别人就绑架不了他!
但她的内心感叹,正气凛凛的盛侍郎是不知道的。他继续紧盯着面前同样沉着一张脸的姜少卿, 身上毫不掩饰地散发出冷冽的威压。
“甚么‘长安绘卷’……以前的事压根不必再提!姜明见, 难道你为了与我作对,竟然要把她也牵涉进来吗?!”
这句话可真正挑衅了姜云镜。姜少卿暴跳起来。
“把她牵涉入险境的人, 一直不都是你吗?!”他恼道。
眼看他们又要陷入“都是你不好,是你把折梅逼得拿性命去冒险, 你这个大坏蛋!”的无限循环中去,谢琇这个苦主被他们嗡嗡得甚为头痛, 不得不立刻出声喝止他们双方。
“……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拿着从前的事吵闹了!”
她这一声断喝石破天惊,倒是让盛侍郎与姜少卿一时间都息了声,几乎同时转过头来看着她,像是在等着她开口裁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