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住小折梅的双臂,倾身向前,在她耳畔,将郑蟠楼真正的回答低声说了出来。
谢琇:!!!
她震诧不已,刚要下意识转头去看盛应弦,就被他的下一句话惊住。
“而且,郑蟠楼还说,郑故峤身死后,北陵暗探曾潜入刑部,以一根中空长针钉入他尸身的头颅再抽出,发现上面沾染黑血,因此北陵人言之凿凿那是郑大人死因存疑、乃是被……杀人灭口的铁证,因此决意为北陵效力以报父仇。”
谢琇:?!
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骗局?!
她实在忍不住,用气音低声抱怨了一句:“刑部是个漏勺吗,蛮子都能来去无踪的?”
盛应弦闻言沉默了一下,低声道:“当时刑部还不是郑尚书执掌,在前任尚书手下,各方都安插了人手在其中,在内行人眼中,实则漏得如同筛子一般,如今早已是一摊烂账,也无从得知到底有没有北陵暗探乔装潜伏在内或趁夜潜入过……”
谢琇:“……郑蟠楼也是,蛮子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吗?!”
盛应弦轻声道:“他应当也是内心存疑许久,更何况郑大人死后被迫秘密下葬于城郊,当时对外说是郑大人笃信道家,才选择了埋在道观之侧;又因为郑家希望清清静静地送走郑大人,不让他再被俗世打扰……但实际上因为什么,谁能说得清楚呢?”
谢琇:“……”
她沉默了片刻,问道:“郑蟠楼那夜还对你说了什么?”
盛应弦却直起了身来,面容坦荡地摇了摇头。
“只有这个。”他说,“我那天本就是为这个问题而去的,见他没什么其它要说的,便离开了……但却不知,天明后他就死在了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