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折梅寄到江北去?”她问。
那一瞬间,盛应弦的喉咙似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
他艰难地呼吸着,好不容易调匀了气息,才慢慢说道:
“没有,折梅不去江北……”
可是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张开双臂,一下子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将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牢牢地嵌进自己的怀抱中,再也难以抑制声音里的哽咽。
折梅不去江北,折梅也不去北陵。
折梅就应该留在这里,和他永远都在一起。
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空落落了许久的心终于被填满了,他那几乎枯萎的那具徒具皮囊的躯壳也终于完整了一样。
他哽咽着,冲口而出的,是他最想问她的一句话——
“疼吗,折梅,你疼吗?”
他感觉到她微微一愣。
“什么?”她问道。
他办案无数,也曾经遇到些“借尸还魂”的说法;从前他是不太相信的,可如今他真的遇上了,却又不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