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他反而喊得更大声了一些,然而任是谁都能看出那只是一种虚张声势而已。
盛应弦死死地盯着他。
“……所以,确实是有人告诉了你。”他一字字地,咬牙切齿一般地吐出这句话。
姜云镜:“……”
他色厉内荏地狠狠瞪了盛应弦一眼,却并不再答话。
可盛应弦似乎已经做出了结论。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揪住姜云镜的前襟。
“是谁……谁对你说的?!”他厉声追问道。
姜云镜的目光东飘西飘,声音听上去也完全没有刚刚的气势了,而是有些发虚。
“是……是宫里……”他模棱两可地说道。
“说谎!”盛应弦厉声道。
“当时……不可能有外人听到这句话!”他急切地争辩道,“以我的耳力,根本没有听到附近有任何人埋伏……这世上,应该知道这句话的人,除了我之外,只有……只有……!”
好像是狼狈仓皇到了极点,姜云镜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并没有直接伸手去解救自己被盛应弦揪住的前襟,而是握住盛应弦那只手的手腕,手上微微加力,冷笑着直视盛应弦的脸,反问道:“只有谁呢,盛如惊?”
盛应弦脸上的血色在那一霎倏然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