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能——
盛应弦心头掠过一丝灵光。
他沉声道:“若是无法查验死因,那么就查死者在世时做过哪些不寻常之事。”
这也是他们破案的其中一种办法,但谢大小姐看起来有点泄气。
“说得对。……但是郑故峤只怕没少替——”她跳过那个称呼,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天空,“……做些私密事。这么看起来,说不定哪一件看起来都很可疑。”
“那就一件一件查。”盛应弦下定决心,坚定地说道。
谢琇:???
啊,这跟她以前玩游戏,没人带着做不了高一点的任务,只能天天不是替东家捉鸡,就是替西家扫地;有一回接到了一个“替西家小孩打狗洞”的可笑任务,拿着一截木头在新手村凿墙,眼看着那堵墙上浮出-1-1-1的字样,凿了整整三天,终于把那堵墙打通一样——
都是笨办法!
谢琇惊悚了。
“怎么查?”她问。
盛应弦道:“先看旧档。这个还得再去云川卫里找,毕竟当时监视群臣的记录都在他们那里……顺伯就麻烦些,需要去走访。”
他略略沉吟片刻,拧起眉心。
“其实此事由云川卫来办最为合情合理,但现在云川卫指挥使是晏世子,他身份敏感,只怕也有不少人盯着他,并不好查访……”
谢琇突然说道:“那就私下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