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琇:真的,阳光少年的语调不适合你啊小侯爷!任何一个足够了解你的人都会觉得这一幕实在是太玄幻了……
但他这副表象,倒是投了姜云镜的喜好。
一身黑衣衬得姜小公子有些面色苍白。他垂下视线,像是忽然对那只茶杯生出了无限兴趣,纤长的手指捏起那只茶杯,缓缓将上面所绘的图案旋转到自己面前,凝神看去。
谢琇也忍不住垂目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茶杯。
或许这一整套茶具烧的都是同一种图案,她和晏小侯面前摆着的茶杯杯壁上,都绘着墨梅图。
一枝墨梅落在白瓷上,因为太过素淡,而生出了几分高洁而凄清的味道。
但这个图案似乎很让姜云镜喜爱,他的指腹覆盖在那枝墨梅之上,缓缓摩挲。
晏行云则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饮着。
他并不着急,也并不催促姜云镜,自己一口一口饮酒的姿态俊逸潇洒,又有几分自在写意的美感。
姜云镜终于开口了:
“你若要与我合作,就须得知道我的心愿。”
晏行云道:“什么心愿?”
姜云镜的指腹依然慢慢抚摸着茶杯上的那枝墨梅,轻飘飘地说道:“我十分厌恶一人。”
晏行云道:“……可是盛如惊,盛侍郎?”
姜云镜“哈!”地笑了一声。
他单手握着茶杯,微侧身躯坐在椅子上,那副模样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乖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