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那位姜少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晏小侯:?
为什么他这位新夫人,总是喜欢在他更衣的时候问他这么难以回答的问题?
他把脱到一半的绯色官袍整个从身上剥掉,穿着白色的中衣,走到桌旁。
他的新夫人已经十分体贴乖觉地在桌上的铜盆里打好了手巾,拧干了递给他。
他接过来,擦了擦脖颈一带,感觉稍微清爽了一点,方道:
“是个……难以捉摸之人。”
自然,这简单的一句话,是不可能打发谢大小姐的。
她好奇地问道:“那么,你与他交情如何?”
晏小侯:“……”
他僵了一下,擦拭脖颈的动作停了。
谢大小姐讪笑。
“看来是不太好了……”
晏行云冷哼了一声,顺手把用过的手巾砰地一下又重新抛回桌上的铜盆里,溅起几点水花。
“他跟谁交情都不怎么样……他这种酷吏型的,只能做个孤臣。”他冷静地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