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猛然抬起脸来。
“皇上……皇上不会允许你们这样安排我!”她喊道。
然而她那位长姐却笑了。
或许是谢璎的错觉,但她总觉得那笑容里缺乏对皇上的敬意。
长姐说道:“对皇上而言,是你重要呢?还是盛侍郎更重要?盛侍郎可以为国效力,为皇上分忧,而你呢?你除了让皇上头痛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谢璎:“……”
这个可恶的女冠!真是残忍!非要一样样在她眼前,把她迄今为止的生活全部撕碎掉,揭开可怕的真相,硬逼着她看!
谢璎终于也无话可说。
她原本还以为长姐出嫁吉日将近,在她嫁到庄信侯府之后,鞭长莫及,自己肆意妄为的好日子就又会回来了。
但她现在才明白,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日子。
盛侍郎基于风度礼仪的宽容,掩盖了他骨子里对她的厌恶。
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自己。
她本想委屈地哭着问“那个死人就这么好?”,但想一想长姐刚刚所说的话,仿佛又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个死去的小娘子,真的做到过等闲女子无法做到之事。
她死去五年,市井之中依然有她的传说。
说不定当她俏立于莲舟船头,长篙一挑将那颗绣球抛向岸上的盛六郎之时,盛六郎的心弦就已经被她挑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