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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戏多必过,言多必失啊!小侯爷!

她垂下视线,同样以羞涩之貌回敬。

“……我当然开心。”她声如蚊蚋,甚至还抬手,以手背飞快地贴了一下脸颊,就好似想掩饰自己双颊发烫、面泛潮红的羞意一样。

“……长定。”她轻声道。

晏行云脸上的笑意忽而一滞。

“长定”是他的字。他第一次相约她去“近霞馆”见面时,写的帖子上,落款就是“晏长定”。

但从那一天开始,她唤他就总是“郎君”。

“郎君”此言,可以非常亲近,也可以……十分生疏。

当然,他一直认为,她称他“郎君”,自然是亲近他的。

可是当此刻,他听见她唤他“长定”的时候,才意识到,从她的口中,可以吐出更为亲近的字眼。

对于自己产生的这种异样的感觉,他不闪不避,反而带着一丝有趣地想着:谢琼临,果然能够提供给他许多……旁人都拿不出的东西。

这么看起来,他那位“父皇”,还真是做了一件好事。

他也做了一件好事。

当初同意让谢家易嫁,不过是因为他实在看不上谢二的惺惺作态。

追逐一个男子本无大碍,但到那样的地步也不罢手,弄得体统脸面全无,对人对己,皆无好处,这就是谢二的愚痴之处了。

他并不想去评断谢二对盛六郎的一片痴心,但他知道,他可忍受不了谢二。

当然,若是没有谢大小姐,他娶了谢二,倒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