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傅噎了一下。
但一想她之前二十年都避居道观,与世隔绝,想必也没有关注过科举殿试这种事,遂道:“姜云镜。”
谢琇:……!!!
“姜云镜?!”她失声道。
谢太傅诧异地盯着她。
“姜少卿的名字,可有不妥?”他狐疑地打量着他的长女,却压根想不出姜少卿能与他的长女有什么渊源。
谢琇无心应付他,匆匆问道:“是哪几个字?”
谢太傅:“姜太公的姜,白云的云,铜镜的镜。”
谢琇:!!!
谢太傅审视着她,“你似乎很吃惊?”
谢琇虽然震惊,但大脑运行的速度没有变慢,电光石火之间,她就找出了一个理由。
“是同音不同字啊……真是遗憾。”她道,“观中师姐过继出去、失了音信的弟弟,也是这个名字……不过,他乃是江水之‘江’,干净之‘净’。”
谢太傅道:“江云净?这也倒是个好名字。但姜少卿的出身没有问题,他……他当初参加科举,验看出身时,有盛侍郎作保。”
谢琇:“……”
啊,对。
她记得当她不得不回归之时,姜小公子作为案件的重要证人,依然借住在盛府。
想必是后来“问道于天”私印失窃案得以结案,盛六郎也替姜小公子洗清了他那曾为长宜公主所掳的不名誉过去,替他作保,给了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出身来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