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阻止了她这么不冷静的行事。
……难怪崔女士要派她来!领导的信任果然不是这么好承受的!这要是随便派个能力稍弱些的同事,只怕就是来送菜的……
谢琇勉强扯了一下唇角。
“实不相瞒父亲,我对这位世子爷,也略有些耳闻。”她冷冷地说道。
“如今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刻,父亲若有任何隐秘的打算,不妨一起直言相告,趁着最后这点时间,我们还能商议一番。”
谢太傅拍案惊起。“你……!”
谢琇冷笑道:“请父亲恕我直言,您那位爱女只怕是应付不了这一滩浑水的,因此您才动了找我回来的念头。不瞒父亲说,我虽然也不愿意,但已无退路,横竖这赐婚圣旨,谢家都是要有一个女儿去接的;与其让妹妹接下之后,把整个谢家都拖下深渊,不如让我去,或许还能险中求胜。父亲以为如何?”
谢太傅依然还是一副震惊脸,但他刚刚作势要欠身而起、表示震惊,此刻却又慢慢向后坐了回去。
“琼儿果真心思玲珑剔透,是为父和谢家之福啊!”他叹道。
谢琇假笑了一下。
“因此,父亲可否为我介绍一些我真正应该知道的消息呢?”
谢太傅沉吟,理了理思路,果真向她倒出了不少干货。
他说,庄信侯晏尚春曾是永徽帝的心腹,但是他曾经在打仗时伤了根本,无法有后嗣,于是受命替永徽帝养育一个私生子,就是现在的小侯爷晏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