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他甚至觉得有丝奇怪——因为他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对她宽容得太多了,让步得太多了,破例得太多了。
这是为什么?
究竟应该如何找出答案?
为什么愿意宽纵着她?为什么愿意追随着她?为什么要在她态度冷淡的时候也不放手?为什么不管她做什么,他都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是因为,他虽然还没能想起阿难和摩登伽女那五百世的前缘,但那些前缘就存在于他的潜意识里,他的骨血里,他的灵魂里,纵容着他在面对她时一再退后,一再让步,不忍苛责,更不忍离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疼得连呼吸都痛。他颤颤地抚住那疼痛的一处,微仰起头,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些……未竟的前缘……?因此,你才——”
“怨恨我”或“冷落我”这样的字眼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她冷冷地截断了。
“……呵。”她居然低下头来,轻笑了一声。
“……哪有什么‘未竟的前缘’呢。”
她这句话说得声音很轻,但吐字却无比清晰,一瞬间就重重地砸在他的心口上。
玄舒:……?!
“不……不可能……!”他挣扎着,发出这样一声低吼。
因为她的语气太轻蔑了,仿若一种嘲讽,在否认的同时,却更是透出一股令人心惊的意味,就像是一种肯定的回答,但因为那答案太伤人了,所以她宁可那答案不是真的——